你是否感觉到天气很冷?”
秦长坤听得一怔,说道:“天气不冷呀,哦,大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?”
聂沧澜道:“没什么.刚才风吹来有些冷,没事了。”
秦长坤道:“大哥,要不要休息一会再走?”
聂沧澜道:“我没事,不用休息。”
他口中虽然这样说着,但坐在马上,迎面吹来的风,一阵又一阵,生似透过衣衫,一直吹入骨髓一般,使人冷得直打颤。
先前还能勉强支持,后来愈来愈冷,几乎支持不住,但还是咬紧牙关,一路支撑了下去。
现在太阳渐渐偏西,但离罗山还有二十来里。
聂沧澜冷得浑身发抖,在马上几乎坐不稳了,心知自己实在撑不住了,勒住马缰,口中叫道:“兄弟,我……我似乎支持不住了……”
秦长坤听得吃了一惊,急着问道:“大哥怎么了?你怎不早说?”
聂沧澜道:“我觉得好冷……”
秦长坤在说话之时,已经抢先一跃下马,过来拢住大哥的马头,眼看大哥嘴唇发紫,身子颤抖得很厉害,心头更是发慌,目光左顾右盼,焦急的道:“这怎么办,这里前不靠村,后不靠店……哦,那边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