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那时把他们接到庄上来住,你们两夫妇晨昏定省,不是可以尽你人子的孝心吗?”
聂沧澜站起身,作了个长揖,说道:“夫人盛意,在下心领,在下真是抱歉,告辞……”
章夫人也站了起来,叫道:“聂少侠!”
这时,屏后响起了章雪雁凄苦的声音叫道:“娘,随他去吧,不用说了!”
聂沧澜、秦长坤离开章家庄,已经快近响午,两匹马驰出十来里路,老远就看到路旁柳林间高挑着酒帘。
秦长坤扬鞭朝前一指,说道:“聂大哥,咱们到前面打尖去。”
两人在柳荫间下马,拴好马匹,走入路边的小酒店,找了一张板桌坐下,一名伙计送上两杯茶,两人要了两碗面,伙计退出之后。
秦长坤喝了口茶,埋怨着道:“聂大哥,都是你不好,如果你答应了这门亲事,这时候丈母娘早就吩咐厨下,把最好的山珍海味,都搬上桌来招待娇客了,小弟我自然成为陪客,还用得到在这路边小酒店里吃面吗?”
聂沧澜笑道:“秦兄……”
“唉,慢点!”
秦长坤伸出手来,掌心朝聂飞面前摇了摇,说道:“小弟口口声声的叫着你大哥,你还叫我秦兄,这不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