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在下是家师抚养长大的。”
章夫人又问道:“聂少侠一身武功,出类拔萃,尊师一定是武林高人了,不知道号如何称呼?”
聂沧澜道:“家师十全真人!”
章夫人又道:“聂少侠今年贵庚多少了?”
聂沧澜道:“二十。”章夫人笑意盎然道:“真巧,聂少侠和小女竟是同庚。”
秦长坤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心道:“这倒似在相亲了!”
聂沧澜道:“章夫人,在下今晨路过信阳,才听傅管事说出贵府之事,本来天下之人,同名同姓的人何止千百?只因为贵庄找上了在下,在下能不前来贵庄,说明白了,僻免被人假冒姓名,嫁祸在下……”
章夫人含笑道:“聂少侠说的,老身方才在屏后都听到了!”
聂沧澜道:“这样就好,在下有一事之请,希望章夫人成全。”
章夫人目中闪过一丝喜色,含笑道:“聂少侠有什么事,只管请说。”
聂沧澜抱抱拳道:“在下听说那贼子,曾在小姐妆台留下纸,书写下他的姓名,不知这张字条,可否让在下瞧瞧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章夫人蔼然一笑,站起身道:“这里有许多不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