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三脚猫,再练上二十年也不配和大爷动手。”
这一记耳光,打得紫衣青年一个人顺着聂沧澜的掌势,朝右跌撞出去了三四步之多,才算站住,依然眼冒金星,感到天旋地转,站着不敢稍动。
聂沧澜再也不理他,飞身上马,一抖绳索,朝大路上驰去。
来到了吴家庄,已是日薄西山的傍晚时光,这里只有一条直街,十数家店肆,却找不到一家客店。
聂沧澜心里暗暗焦急,就牵着牲口,在一家饼店门口,问道:“店家,在下想请问一声,这里镇上可有住宿的客店吗?”
饼店的一名伙计道:“咱们这里没有客店,但过路的客官如果错过宿头,可以到吴家庄院借宿,吴庄主为人四海,一向好客,客官到了吴家庄院就知道了。”
聂沧澜道:“这里不是吴家庄吗?”
“这里是吴家庄,但吴家庄有上千户人家……”
那伙计用手指指北首,接着道:“吴家庄院,从这里去,还有半里光景,客官到了那里,就可以看到字了。”
聂沧澜说了声:“多谢”,就跨上马鞍,依照伙计说的方向找去。
不过半里光景,就看到一座巍峨庄院,矗立在一片修篁之间,等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