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下去,含笑道:“目前小施主练成太清心法,纵然遇上江湖一流高手,也已足可应付,不妨先在江湖上历练历练,机缘一至,自会遇上。”
这虽是宽慰之言,但也隐隐若有所指。
聂沧澜点头道:“那也只好这样了。”
逍遥酒仙道:“这两封银子,共为一百两,聊为小施主壮壮行色……”
聂沧澜抬头道:“道长对晚辈所赐已多,这个……晚辈决不能收。”
逍遥酒仙含笑道:“小施主行走江湖,处处需要用钱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令尊堂,不说贫道和令尊堂原是故交,本观也颇有收入,小施主取不伤廉,只管收下好了。”
聂沧澜想想自己下山之时,师父给了三十两银子,如今已所剩无几,行走江湖,确实到处都要用钱,这就点着头道:“道长厚赐,晚辈只好拜领了。”
把两封银子收入包裹中,就起身告辞。逍遥酒仙一直送出观门。
聂沧澜回身作了个长揖道:“道长请留步,晚辈拜辞了。”
下了桐柏山,午牌时光,来到桐柏县,在城门口打了个尖,就继续上路。
他骑的是一匹紫红马,还是他上崆峒山去的那一匹,本是俞家庄千中挑一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