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摘梅姥姥了!接着喝道:“屏儿,过去给我掌嘴!”
司徒银屏唷了一声,立即闪身而出,走到苏靓影面前,叱道:“你目无尊长,就该罚。”
右手抬处“拍”的一记耳光,打在她左颊上,反手又是“拍”的一声,打在她的右颊上,才行退下。
苏靓影在司徒银屏走近之际,顿感四肢动弹不得,心知被人在暗中制住了穴道,只好咬紧牙关,把两记耳光承受下来,等司徒银屏一退下,身上也立时一松,穴道顿解。
心头气恼已极,冷声道:“难道不是你假冒崆峒派名义?假冒家师,劫持黑木岭俞振南之女俞卿怜的?我几时说错了?我奉家师之命,彻查这件事来的,又有什么不对?”
“当然不对,当然说错了。”
白发老妇人冷冷一笑,又道:“你不妨回去问问你师父,老身何用假冒你师父?老身堂堂正正是崆峒派的人,更何用假冒崆峒派名义?”
口气微顿,接着又道:“至于老身收俞卿怜为徒,与你师父无关,她更无权查我的事呢。”
苏靓影听出这面貌酷像师父的白发老妇,好像和师父有着极深的渊源,一面接口道:“家师要我们调查此事,是因为元霄仙尊派聂沧澜找上天池去,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