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沧澜道:“元霄仙尊难得到西陲来,既然来了,总得向令师问好。”
司徒银屏道:“他不自己来,要你代表前来,家师是不会见你的。”
聂沧澜道:“那可不一定,在下听他的口气,令师一定会接见在下的。”
司徒银屏斜睨着他,说道:“你这么有把握?”
聂沧澜压低声音道:“告诉你,元霄仙尊从前救过令师,但这话你千万不能告诉其他的人。”
司徒银屏点了点头,接着又道:“元霄仙尊要你千里迢迢的赶来,就是为了问候家师?”
聂沧澜沉吟道:“事情是有一件,只是……”
司徒银屏道:“那你就直说咯,干嘛吞吞吐吐的?你告诉我,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了。”
聂沧澜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,这次龙梅镇举行的品酒大会,选举出女状元、女榜眼、女探花,不料这三位姑娘一夜之间无故失踪……”
司徒银屏道:“他们怀疑家师把她们掳来了?”
聂沧澜心中暗道:“明明是你率人把俞姑娘掳来的。”但口中却道:“事无佐证,准也不能下断语,但大家推想,这一带只有崆峒有女弟子,所以恳求元霄仙尊,要在下来晋谒令师的,如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