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二十岁了,从未和异性有过接触,这回握住了司徒银屏的玉手,当真是“人握柔荑软似棉”,但觉柔软如棉,温润似玉,细腻滑嫩,几乎令人心神飘飘然,妙不可言,爱不释手。
本来他自幼练习上乘内功,目能暗视,这回跟着司徒银屏走进石窟,任由她牵着手走,除了心跳得很快,连四周是怎么一个情形都没看得清楚。
不多一会儿,前面已经透过亮光,司徒银屏脚下一停,要待收回手去,却被聂沧澜紧紧握着不肯放手,她脸上不禁一红,轻啐道:“聂少侠,你怎么啦?”
聂沧澜给这一叫,方从梦中惊醒一般,口中“啊”了一声,问道:“司徒姑娘,你说什么?”
司徒银屏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禁卟哧笑出声来,轻轻甩了下手,挣脱他的手掌,嗔道:“你原来也不老实。”
聂沧澜俊脸通红,尴尬的道:“对不起,在下不是有心的,姑娘请勿见怪才好。”
司徒银屏看他一副老实样子,暗暗好笑,一面幽幽的道:“我不会怪你的,从这里出去,只有一条路,我抱歉……不便和你走在一起,你要一个人上去了。”
她目中深含着歉疚之色,望着聂沧澜欲言又止。
聂沧澜道: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