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做,手法果然奇快无比。
聂沧澜自然看得出来,这一记抓蛇手法,看上去简单,实则奥妙无穷,根本就是一招十分奇妙的擒拿手法。
他有意借捉蛇之名,传授给自己擒拿手法,想到这里,顿时对白袍老人十分感激,自然也用心聆听,对每一个细节,都牢牢记住。
白袍老人照做了一遍,问道:“你看懂了吗?”
聂沧澜点点头道:“晚辈大致记住了。”
白袍老人道:“好,你练给老朽瞧瞧。”
聂沧澜答应一声,右手依葫芦画瓢,三个指头朝前抓去。
这一招手法,看起来极其简单,做起来却不简单,出手的时候,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白袍老人耐心的给他一面讲解,一面纠正,足足解释了几个时辰,聂沧澜才算初窥门径。
白袍老人拍了拍聂沧澜的肩膀,道:“不错,孺子可教,今天,你不用出去了,待在房里好好练习,左右双手要交互练习,一天工夫,只怕还不会很熟练呢!”
聂沧澜道:“老人家,今天晚辈要去俞家堡找逍遥酒仙……”
“你今天不能去,先把抓蛇手法练熟了再说。”
白袍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