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姑娘吃吃的笑道:“您老人家真是雅兴不浅,我再给您添酒来。”
白袍老人连忙摇手道:“小姑娘不用了,老朽一家只喝三碗,谢谢你,够了。”
接着,他回过头,朝聂沧澜道:“小公子,你第二碗还没喝完,快些喝吧!咱们今天傍晚,可以喝到黑木岭,右边这一排就喝完了,明天一早,再从黑木岭回来,就可以喝左边这一排了。”
聂沧澜道:“老人家,晚辈怎么能和你老比?再喝上两家,就会醉倒了。”
白袍老人道:“醉不了的,小公子年纪轻轻,身强体壮,怕什么?老朽像你这点年纪,从没把醉字放在心上,来,快喝完了,咱们到隔壁一家去。”
聂沧澜陪着白袍老人喝酒,但只走了三家,就醉倒了,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个感觉是风吹到身上,觉得有点发冷。
急忙睁开眼来,发现天已经黑了,自己和衣躺在一张木床上。
聂沧澜急忙翻身坐起,一灯如豆,只见对面床上坐着一个白发老人,正在低头剥花生吃,边上还放了一个二十斤装的酒篓,边吃边喝。
当他看到聂沧澜坐了起来,口里就“嗨”了一声,埋怨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