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呢?叫什么名字?”
聂沧澜道:“家师法号十全真人。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白袍老人又道:“是道士?”
聂沧澜点点头,应了声“是”。
白袍老人却摇摇头道:“这个哑谜,老朽猜不出来,哦,你见过我那徒弟没有?”
聂沧澜道:“没见过。”
白袍老人忽然笑道:“我那徒弟很好认,他喜欢摆架子,惟恐天下人不认识他,所以腰上系一个大红酒葫芦,肩背宝剑,手持拂尘,终年穿一件蓝布道袍,年纪还没老,颔下就留起一把黑须来了。”
聂沧澜道:“晚辈听师父说过。”
“嗨!”白袍老人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害得老朽多费了一番辱舌,不过你找到这里来,就找对了,小徒和俞振南是莫逆之交,今天不到,明天准会到的。”
聂沧澜道:“就是这样,家师才要晚辈到这里来找他。”
白袍老人道:“好了,那就睡吧!”
说完倒头就睡,瞬息之间,就鼾声如雷。
聂沧澜辗转反侧,不能入眠,索性开门走了出去。
长廓尽头,是一个小天井,右边还有一座小假山,和一个小池,池边放着几盆花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