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名字跟司南誉仅—字之差,你们的武功身法又十分相近,再加上小翠那丫头说什么两个她都爱,搞半天她是明白人,我老人家变成了傻瓜,你说个道理听听!”
老小子连吹胡子,他是真气了。
事至此已无法再瞒,司南誉心里是有几分愧疚,但情非得已,他并非故意投机取巧愚弄老小子。
“老小子,我是不得已!”
“我老人家要你说个道理出来。”
“好吧,我说。”司南誉神色一肃,头一次他对老小子正经八面:“首先,我对你老人家感到歉疚,实在是情非得已.我的出身来路目前不能泄露,如果泄露了后果相当严重,会误大事……”
“我要你说理!”老小子气愤难抑。
“这不正在说么?”司南誉舒口气:“当初你老人家执意要收我为徒,曾经奉明不能有正式名份,也不追索来路,故而到眼前为止,我不知道你老人家的真实来路,既是有言在先,彼此谅解.便谈不上相欠……”
“你双重身份怎么说?”
“你老人家明知我有艺在身,有艺当然便有师承,背师另投乃武林大忌,只好出之记名一途,我的身份各有所从,司南誉是正传门户,司南誉是你记名弟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