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行仙”目中煞芒连闪,道:“是半本,对不对?”闻言之下,司南誉不由心头剧颤,这桩秘密是自己见到了鲍承宗之后,才由他点破的,“土行仙”怎么会知道?心念之中,激声道:“前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“土行仙”重重地哼了一声,道:“你总算承认了!”司南誉惊愕莫明地道:“承认?晚辈没杀人,那姓鲍的老者是被……”
“不必扯到姓鲍的老者。”
“那怎么回事?”
“你还跟老夫装佯?”
“晚辈从没说过谎。”
“老夫问你,荆山脚下刘候集,‘影子人’与五老三少惨被集体屠杀,为了什么?””
“影子人……被杀?在李家分手,他不是去看李小虎埋骨之所么?”
“不错,但他因事转赴荆山。”
“这件事怎会栽到晚辈头上?”
“老夫说过你行动不够干净,留了活口……”
“活口,怎么说?”
“天下只一个白儒,他指证是你。”
司南誉栗声道:“这真是莫虚有的话,晚辈没杀人,也没到过刘候集,前辈竟然也相信这—面之词?”“土行仙”再向前迫进一步,道:“一面之词,老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