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有什么好研究的,不就是那老几样吗?可是人家大学者却不是这么说的,拉着老农能够讲一整天种地的学问都不带换气的。
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,可少数听懂的地方却觉得很有道理,之前知道怎么种地,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了,大学者就是不一样,一句话的事人家能说大半天,厉害啊!
看着大学者穿着华丽的长袍种地也是一种享受,人家使用的锄头都是精铁打造的,不知道城市里面的大贵族们种地是不是要用黄金白银的锄头?三两个老农,眼瞅着苏北将一粒粒种子按照几乎均等的距离种下,洒水掩埋做得一丝不苟。不远处的庭院大门打开,一个小小的娇柔身躯担着两个尖底木桶颤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“夫君,该吃饭了。”泉灵儿的话,惹来几位老人怪异的眼神。
苏北擦了擦自己强行逼出来的汗水,装作很热的样子,大咧咧的行为在村民看来才是最真实的,“你这丫头,多大的人了,连话都说不清楚,叫父亲的时候咬字要清楚一点。”
几个村名一听,原来是这么回事,听涛国很大,各地方方言还是有些不同的,偶尔几个字咬不准情有可原。
“老公,来擦擦汗吧,看把你热的。”泉灵儿眼珠子一转,立刻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