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生承婶叹气,“哎!看来这孩子是必死无疑了。”
洪梅果没想到生承婶会出声,虽然心里有了想法,可她还是不相信,问道,“堂婶,为什么这么说?”
生承婶严肃道,“伤风败俗,这是世人所不容的。果子你还小,不懂这些。我们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贞洁,要是身子被沾污了,名声有损,只有一死才能洗漱我们身上的耻辱。你要记住,我们女人的名声是最重要的,不能有一点破损。否则等待我们的就只能是死。”
虽然族长还没决定是否要执行族规,不过要是前面那些人说的没错的话,生承婶敢肯定金弟是必死无疑的。因为族长是一个好人,同时他也是一个很严厉的族长。第一次金弟出事,族长给了她一次机会,可是金弟不知道珍惜。这一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,族长不可能不气的。要是在村里闹出这么大动静,都是一族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大家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,都会守着自己的口。可是这一次居然闹到十里八乡都知道了,这次丢脸可丢大了,都让洪氏一族蒙羞了。作为一族之长,族长不可能不生气的,肯定是不能再宽容金弟的。
作为这里的人来说,洪梅果懂这是最好的办法,可她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,其他还都好说,唯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