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谢浩地正在用刨子刨平木料表面,见到只有谢观水一个人回来了,问,“爹,您回来了。娘她们呢?”
“嗯。你娘她们等下就回了。哪里没我的事,我先回来。”说完,谢观水进堂屋拿了柴刀,出门就去山上砍柴。昨天问了洪梅果这西厢房怎么放了那么多的柴,知道她这是要准备冬天的柴,他打算这几天都上山帮她把这过冬的柴给准备妥当了。小小年纪,就有这样的远见,不愧是他们谢家的孩子。
谢浩地看着谢观水离去的背影,虽然不明白怎么他们不一起回来,不过想想怕是自己爹不喜见那家人,这才先回来的。而且他娘很是强悍,这骂起人来,可是能让人气到吐血的。打起来也不怕,他大哥一个顶十个。所以他也就不多想了,继续刨木料。
已经连续两天没出去玩了,洪多鱼开始不满了,他在炕上打滚,“大姐,玩,小松哥。”
洪梅雪也看着洪梅果,渴望道,“大姐,我也想去玩。”昨天外祖母教她一天刺绣,她一开始觉得好玩,可是慢慢的,就觉得很无聊很难,还老是刺破手指。这一天下来,她五个手指都破了,痛死她了,难怪来弟姐不喜欢女工,她也不喜欢,这食指都出血了,她还是喜欢去玩,不会痛。
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