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盘里挑了几块最肥的腊肉倒她碗里。之后洪水氏几个妯娌几乎同时向那盘腊肉进攻,就为了夹到最肥的腊肉。
在她们挑着腊肉的时候,洪梅果快速夹了菜放进嘴里,她可是饿了三天的人,能吃进嘴的就可以了,管它是肉还是菜。与其和长辈‘挣食’,有可能被落下个不敬长辈的骂名,她还是吃这没人抢的菜好。
这里做菜的调味料不像现在那么丰富,只是简单的油盐。吃进嘴里的菜不止没油还没味道,可这对于几天没进食的她来说,这很是好吃。
趴了一口小米饭进嘴里,洪梅果脸色像是吃了大便似的。妈啊,这到底是饭的,还是沙子?割着她喉咙疼,虽然想把这小米吐出来,可她知道真要这么做,她离死就差不多了。
闭着眼睛,咽了下去,洪梅果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出血了。还是精光的大米好吃,只是这里很少有人种水稻,大家都是种小麦和小米多。加上这里的工具实在太落后了,这小米去壳不是很干净,还有不少带壳的。哎,看来要适应这样的环境,还真是有点艰难,连吃一口都难。
不像其他人专门挑肥的肥腊肉吃,洪梅果反而是专门挑瘦肉多的腊肉。把最瘦的一块腊肉放在自己的碗里,她又夹了两块比较瘦的腊肉分别放在洪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