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致使百余万百姓流离失所,足足八十万人陨落在这场战争当中,难道邺王还不敢承认此事吗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赵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看着肖玄,道:“邺齐战争是如何,那也不是我们邺国一家的事儿,所以也懒得和你解释,至于我国为何与前蜀开战,那咱们问问蜀王兄便好了,因为一个巴掌拍不响,两家犯错,也不止是一家的事儿对不对?”
正阳帝姬昊看向蜀王武阳,道:“蜀王,你怎么看?”
“臣有异议。”
蜀王武阳出列,道:“既然邺王现在想把我们前蜀也拉下水,那我也不得不说了,在这几年,邺国有人大肆在我国招募工匠,同时还连年使用我国商道,我也仅仅是打算和邺王弟要一些商税而已,但邺王弟非但不给,反而令大军压境,在我国大肆屠杀百姓,据战后统计,我国共伤亡军民八十万。”
话音落下,蜀王武阳扭头看向赵宽,道:“邺王弟,我说的可对?”
“对。”
赵宽轻笑道:“可是蜀王兄,当初我刚刚继位,您这作为大哥的,不说来恭贺小弟一下也就罢了,小弟也不介意对吧。”
“而蜀王兄既然提到商税和工匠的事情,那我就不得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