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对对方。
宴天酬道:“你打算背叛华家,投靠我们晏家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你今天背叛了华家,明天会不会背叛我们晏家?”
陈文虎闻言,顿时打了个寒颤,“不会!绝对不会的!其实……我是被华家解雇的!因为我之前的一个仇人,是华家的贵客,华不实为了讨好那个人,把我开除了!我对那个人,有着深仇大恨,我投靠你们,其实主要是为了找那个人报仇!既然那个人和华家是一伙的,那华家,也顺便成为我的敌人了!”
陈文虎实话实说,因为他想不出撒谎的借口,就算想出了借口,如果晏家调查起来,查清他说假话的话,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“原来如此!”宴天酬道:“要想让我接纳你,得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才行,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仇人是谁,我只想知道,你有什么办法,帮我对付华家!”
“有办法!”陈文虎道:“华家虽然是武道家族,但真正维持他们家族运作的,其实是并不是武馆生意,他们财富的主要来源,是轧钢生意!”
“他们的轧钢厂,主要生产一种材质精密的线材,所需的钢坯原料,也是用特别工艺精炼出来的,在当地,乃至燕赵一带,只有一家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