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。
“陆先生!这件事与我无关!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帕克道。
帕克与张烈是生死之交,陆山河对帕克也比较信任。
而且通过凯南这番话,也能基本确定,是有人要借此事栽赃嫁祸帕克。
“得尽快找出真凶,证明你的清白才行。”陆山河道。
帕克点点头,看向凯南,“暗中联系你的那个人,是谁?长什么模样?”
凯南道:“我不清楚他的名字,那个人带着一副墨镜,留着一撇小胡子,棕色皮肤,人高马大的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人!他是科林的手下!”帕克说道,然后他冲着一名手下说了几句话。
那手下离开了一会儿,带着一份资料过来了。
“是不是这个人?”
帕克指着资料上的一张照片,问道。
“对对对!就是他!”凯南连连点头。
帕克看向陆山河,道:
“还记得,你和张烈刚刚过来找我的时候,我没有及时过来接待你们。当时,我是在跟一个名叫科林的军火商谈事情,而且谈得很不愉快!”
“我早就怀疑这个人会对我不利,所以提前对他做过调查,对于他那些心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