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
恶心!太恶心了!
夜玉堂在一旁抱怨。
“哈哈哈!一看你就是个有情调的男人!”
女人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意思,反而走上起来,一手搭在陆山河的肩膀上。
看着对方仿佛随时可以撑开的领口,陆山河有些眼热,笑道:
“那你可误会了,我这个人不喜欢讲情调,那样太墨迹了,我喜欢单刀直入。”
“哈哈哈哈!你好坏呀!但你总得给人家一点儿心理准备吧,要不,先跳个舞?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就这样,女人拉着陆山河走进了舞池。
与一个身材火辣,身穿低胸长裙的女人贴身跳舞,陆山河心如火燎。
女人踮起脚,把嘴巴凑在他的耳边,“想不想来一发?”
“我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!以为一发就能敷衍我?最起码得三发才行!”陆山河义正言辞道。
“哈哈,只要你撑得住,几发都无所谓,二楼没人,咱们直接去那边的厕所,怎么样?”
陆山河没有拒绝,随着那个女人离开了三楼,他倒想看看,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。
二人来到了二楼的厕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