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岌岌可危,若不是锦心,你还能坐稳如今这位子?既然您不愿意,那您就当没我找个儿子吧。”
俞父抿唇看着俞弦,气得浑身颤抖,“不可理喻,既然这样,你就一直呆在这里吧,进了这个审讯室,你还想出去?!”
他直接离开。
越是位高权重的人,行事越是小心翼翼。
俞父现在正是升职期,不会为了何锦心去冒险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带上。
“小弦,”何母愣愣的坐在里面唯一的椅子上,“你爸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这里是刑侦队,”俞弦没有力气说话,何锦心的秘书苦笑着跟何母解释,“稽查院最高级别的审讯室,何院的案子没有查清,我们是不可能出去的,就算俞先生帮我们交报告上去,也要两个星期的时间。”
这两个星期,何锦心怕是定罪了。
“妈她还在医院没醒来,锦心还再里面等着我们……”何母坐在唯一的凳子上,喃喃开口。
二十分钟后。
门被打开。
审讯室内的四个人都失魂落魄,心情沉到谷底,以为是有人来审问他们了,带着悲伤以及无力感抬头。
进来的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