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,见他一直不在状态,不由笑,“还是因为家里那位的事儿?”
这些都是瞿子箫的发小,几个人感情都很好。
“肯定还是他那个老婆,对了你老婆叫什么来着?算了,”寸头男人晃着酒杯,不在意,“也不知道你妈怎么了,找了个身材样貌才情甚至家世都远远不如……”
寸头男人还没说完,就被身边的人推了一下,他连忙噤声,不敢提瞿子箫的心头朱砂痣。
瞿子箫跟何晨结婚这么多年,瞿子箫也没带何晨见过他的哥们儿,从这一点就知道他的态度。
瞿子箫没说话,只喝酒。
手机响了一声,他低头看了看,邮箱里多了份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