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本就是医者。”苏漓摇了摇头,坚持不让他们去请大夫。
月落和白芹拗不过她,只得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进了那厢房当中。
进屋之后,等周围都安静下来,苏漓第一次给自己把了脉。
“却是喜脉。”屋里的四个人,都死死地盯着她,被这么八双眼睛盯着,苏漓顿了一瞬,方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此言一出,整个屋内都安静了。
“这、这可怎么办啊!”白芹瞬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。
主子肚子里的,不管是个男孩女孩,那都是皇上的孩子!
皇上怎么可能让自己的骨血,流落在了外边!
刚刚一落跑,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,几个人心头都有些复杂。
苏漓自然也是一样的。
她伸出手,抚上了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