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这是准备当着所有的人的面,将这一份空白诏书补上去。
日后就算是被人翻出来这个事情,那也有个说法。
“王爷,这个是?”周围有人提出了疑惑。
苏漓却有些不以为然,她勾了勾唇,笑容有些诡异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自己分明就是乱臣贼子,却不能够容忍别人将这样的头衔放到了自己的头上来。
看着眼前这一出,她倒是能够猜出秦昊的用意来。
若是让黄培山准备一份已经写好的诏书上来,日后被人诟病起来,到底是不好解释。
毕竟今日来这边的大臣虽然不少,但其实在朝堂之上,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。
并且把持着重要位置的大臣,几乎都没有来。
便是秦夜寒今夜就这么咽下气了,留下了这么一封诏书,那些个大臣也难免会有疑惑,到时候真的要解释起来,怎么着也没办法掩饰敬南王府这一脉的狼子野心。
这都是要载入史册的,留下了这么一个污名,未来就算是做出了多么了不得的事情,那都要被后人诟病为乱臣贼子。
秦昊这是又要皇位,又要好听的名声呢!
此时拿出一个空白的诏书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