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他的右臂,轻声道:“伤的是右手,那个药不错,谢兄不妨多用几次,也好早日恢复了才是。”
谢宇贤是一个舍得下本钱的,一个文人,这右手多么的重要,也不用苏漓来说了,可他就是能够舍得出去。
也对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暂时受伤的右手,换回一个内阁首辅的位置,多么划算啊。
“好。”谢宇贤闻言,抿唇笑了一下,和苏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亲昵。
“此番你辛苦了。”苏漓对他点了点头,面上无懈可击,似乎和从前还是一模一样的。
谢宇贤还真的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来,还当苏漓和从前一般,把自己当成了好朋友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他正想要说些什么,却听到了黄培山的声音,便住了口,和苏漓一起,跪了下去,给秦夜寒行礼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平身。”
因为谢宇贤回来了的缘故,今日的朝堂之上,也不像是前一段时间那么的太平了,苏漓看着朝上的暗流涌动,眼观鼻鼻观心,老神在在的模样,宛如另外一个纪阁老。
“臣以为,谢大人这一次,不远万里将银矿的银子运了回来,实在是大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