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这些个贱人、恶奴!苏漓又算是什么玩意,早些年只配给我踩的破烂货……”
她口中骂骂咧咧,竟是不管不顾了起来。
那两个嬷嬷皆是一愣,没想到这京中的贵女,竟然能够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,一时间都有些个怔忪。
苏念娥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来,趁着她们不注意,便挣脱了开来。
一得到自由,她便扯着嗓子大叫道:“拦住她们!不许让她们过来!”
说罢,也不再管身后的人,只不要命地往外头跑了去。
她要去找秦漠州,要让他为自己做主,要让秦漠州替她整治苏漓那个贱人。
那贱人就是见不得她好,在这样大喜的日子来,还要来祸害她!
苏念娥满脸怨毒,不顾一切地往正房跑了去。
这边来往的下人,瞧着她这疯癫的模样,都有些个害怕,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,竟就由着她,就这么从自己的院子里面跑了出来。
那边,苏漓已经领着秦夜寒和秦漠州兄弟两个,在苏家的正房内落座。
“今日苏家有喜事,皇上就这么过来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皇上你和我妹妹有什么私情呢!”她是故意拿话这么说的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