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看得明白,却还是在这句话问出来了之后,心底一紧。
他都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绪了,可还是会不自觉的在她面前紧张,甚至没有了帝王该有的气魄。
然而便是如此,他的双眸还是紧紧地盯着她,唯恐放过了她的一个表情和一个动作。
苏漓闻言,注意力暂时从这些欺骗和利用当中转移,她抬眸看向了秦夜寒,却见秦夜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似是一定要听到一个答案一般。
她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自己的回答,整个房间内,因为她的沉默,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当中。
没有人在被人这么利用和欺骗之后,还能够保持平常心,苏漓自诩不是圣人,她也无法做到这般。
而她清楚,想要这些人付出代价,靠她一人,是全然不能够做到的。
不说别的,光是秦昊身边的那个曾全,她就对付不了,别说再加上一个处心积虑的谢家,一个惯会伪装的谢宇贤了。
可不作出反击,那就不是苏漓的风格了。
更何况这些人还是害死李家满门的罪魁祸首,这笔账,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就这么算了。
既是不能算了,那必然是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