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是最为正常的。
“好了,我想说的,便只有这些了,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总归我都是要死的人了,我也不留什么遗憾便是了!”白檀说到了这里,便转过身,回到了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之上。
她没想过再和苏漓做什么交易,也没指望过苏漓能够救她一命。
从她清楚了秦夜寒的冷酷无情之后,她就知道,他下的决定,没有任何一个人更改得了。
而且白檀是一个何等骄傲的人,她的白家没了,一切都没了,便是出去又能够如何?
没了满门荣耀,没有了她挂在头上的许多头衔,那活着,还不如死了!
只是她死之前,也不想要看着苏漓过得痛快便是了。
苏漓以为自己赢了?
不,他们谁都没有赢,赢的人,只有那个男人罢了!
周围太冷了,白檀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,窝在了角落里,不再看苏漓。
而苏漓则是站在了外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。
她闭了闭眼睛,努力地,将内心当中那些个复杂的情绪给压下去。
从知道秦夜寒是大皇子之事的幕后推手之后,苏漓就清楚,他是一个多么冷血无情的人了,如今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