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了!
但先太子已死,此事牵扯到的最主要的人物没了,让苏漓翻案都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正好,若是白檀可以给她一份白家栽赃李家的口供的话,多少也为她提供了一点帮助。
只是白檀是个不安好心的,眼下要跟她见面,她怀疑多半没什么好事,更别说帮她做什么口供笔录之类的了。
思及此,苏漓的面色便沉了一瞬。
“没事,天牢当中守卫重重,她又是死刑犯,关押的地方很是严密,若是只见她一面的话,还是安全的。”
谢宇贤瞧着苏漓的面色不大好看,还以为苏漓在担忧这个问题,便轻声安慰了苏漓一句。
苏漓回过神来,轻轻地颔首。
安全问题她不担心,白檀一个弱女子,难不成还能够通过她从这天牢当中跑出去了不成?她担心的,只是白檀会不会答应她这个事情罢了。
“谢兄,那这个事情,就麻烦你为我安排一下了。”苏漓顿了一瞬,抬眼看向了谢宇贤的方向。
他时常出入天牢,和那边的人倒也熟悉。
加上苏漓的身份摆在那里,便是秦夜寒知道了,也无可厚非。
“好,你且放心,此事安排好了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