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听他们这些个下人的。
让人套了马车,赶在了这雨雪交加的日子里,便出了门,一路往着杭州城去了。
除了这些个下人之外,还有一个人的脸色,也是越来越难看了。
听说苏漓在苏州乐不思蜀了,秦夜寒领着人,快马加鞭赶到了苏州,可他们刚刚一到,前方却传来了消息,说是西湖难得降雪,谢宇贤带着苏漓看雪去了!
“皇、皇、皇上……”黄培山上下嘴唇不停地打着哆嗦,却还要强撑着不害怕的模样,看向了那个比这冰天雪地里还要冻人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一身耀眼的白色狐皮大氅,面冠如玉,墨发用一个金冠给挽住了,端坐在了那黑色骏马的身上。
一张脸难看得吓人。
他周身散发着闲人勿进的气息,那俊美的面庞之上,笼罩着一层深深的煞气。
黄培山转过头去,看了那些个退的远远的侍卫们一眼。
假如可以的话,他也想要跟他们待在一块,待在皇上的身边,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而且,还是窒息而亡!
不能怕!要坚强!
黄培山我了握拳,不断地给自己打着气,这才颤巍巍地骑着马凑了上去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