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……黄公公说,世子爷乃是个犯人,如何能够轻易地从院子内离开!不许奴才去请,所以才会……”
可以,这一下子,直接将黄培山都说进去了。
“奴才该死!”秦夜寒身后的黄培山,见提到了他,便眉头一跳,几步走了出来,跪了下去。
“啪!”上首的太后似是发了怒,一抬手,便将桌案上的一个酒盏扫落。
那酒盏掉在了地上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“黄培山!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!哀家的话也不放在眼中了?”太后却高声怒斥着那黄培山,活像是黄培山犯了什么大错一般。
苏漓勾唇冷笑,瞥见身旁的秦夜寒扫了那黄培山一句,她忽然就福至心灵,轻声道:
“娘娘息怒!”
太后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呢,这怒火也是冲着黄培山去的,完全没有想到,在这个时候会蹦出另外一个人来。
他们这是拿奴才做筏子,这些奴才都是下人,所以可以放肆的处置。
可苏漓却抢在了这个时候出声……
太后的表情瞬间便阴郁了下来,而跪在了正中央的黄培山,闻言忍不住看了苏漓一眼,那眼中满满的都是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