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问，她也要说的。
苏漓顿了一瞬，忽地摇了摇头，道：“他也不一定就是清白的。”
秦夜寒闻言，微顿，看了她一眼，却见她面上平静，说出这一句话来的时候神色也很是自然，不是在说谎。
他忽地就笑了，一抬手，将她整个人一拉，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皇上？”苏漓还没反应过来，整个人都已经跌坐在了他的腿上，一抬头，便对上了他那幽沉的眼眸。
“离他远一些。”秦夜寒面上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，他笑起来的时候，实在是俊美得过分，苏漓被这近距离的颜值冲击，弄得更加懵了。
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，她恰恰觉得相反，这男人心才是最难以猜测的，瞧瞧秦夜寒，一会高兴一会又不高兴了。
简直都不知道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不过苏漓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，还是点下了头，就算是秦夜寒不说，她也打算要这么做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苏漓有些个疑惑，一直都埋在自己心底许久了，今日瞧着这个样子，便就更加地好奇了。
只是她不知道，这个话，究竟是能不能问的。
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秦夜寒扫了她一眼，满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