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向朕辞行的,朕问为何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这个事情,是连纪恒然都不知道的。
因为纪阁老这几年确实变得太淡漠了。
几乎已经到了与世隔绝的地步,若不是时不时地,还要将纪家的一些个东西,还有他手中能用的人交给他,他都要以为,纪阁老已经看透红尘了。
纪阁老连自己的儿子,纪嗪都很少再亲近,这些个话,自然也不可能在他们的面前说了。
因为在纪恒然和纪嗪的眼中,纪阁老前半生,算是一个严肃之人。
不苟言笑,别说是和小辈说些什么心里话了。
之后的日子,则变得无欲无求,寡淡非常,那种冷淡,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和秦夜寒的冷酷,是完全不相同的。
“纪阁老,说了什么?”苏漓开了口,她的声音有些个嘶哑,在问出这一句话之后,她似乎都已经想到了一些什么。
“他说,此生最为重要的人已经不在,便是江河万里,也与他无用!”似是肯定了苏漓的想法一般,秦夜寒一字一顿地,吐出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苏漓刷地一下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然而那一瞬,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一滴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