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就开始说话不好听了。
话里话外,都在嘲笑着黄皓,说黄皓不自量力,到了现在还对苏漓有非分之想,偏偏苏漓不把黄皓放在眼里,黄皓只能够单相思。
这说到了后面,竟然还有人说,让黄皓去将这个红罗给买下来,也算是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了。
黄皓哪里受得了这种耻笑,顿时就忍不住了。
这才闹腾了起来。
“怎么着?你还恼羞成怒了?哟,黄少爷可真的是一个有出息的,一个女人都解决不了,只能够跟着咱们在这边逞英雄,也不知道这逞的是英雄呢,还是狗熊了!”
那张衡却不怕这个黄皓,他父亲也在朝里面做官,官职还比黄皓父亲高一截。
只是从前琼石书院里面都是什么白赫、成恪之流,弄得他不大显眼罢了。
如今那些个人都不在了,琼石自然是他的天下了。
“王兄,你说,这是不是好笑啊!”张衡一抬手,便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那王贺的肩膀上。
王贺瞧着,忙不迭点头,应和道:“张兄所言不错,像是这种连一个女人都弄不到手的废物,就只能够在这边耍耍酒疯了!”
“老子耍你特么……”这几句话,就好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