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扫了她几眼,那眼中幽深无比,看着就让人心慌。
“朕听说,你刚从天牢里面出来没几日,就闹出了事情来了?”
苏漓微怔,这他是从哪里听说的?那天的事情是她有意为之,确实是闹得很大,但知道的多数都是一些百姓,怎么会莫名其妙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了?
“你靠山不少啊!”秦夜寒瞧着她不说话,脸上的寒意就更深了一些,他冷眼扫了她一下,说出口的话,冰冷无比。
苏漓……
这又从何说起?
什么叫做她靠山很多?
她怎么都听不懂皇上在说些什么了?
“连淮王都知道的事情,朕却被瞒在了鼓里,苏漓,你真是了不得啊!”秦夜寒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,瞧着她这一副样子,心中就来气。
“秦漠州、秦慕冰,还有个纪嗪,你倒是知己众多!”
苏漓满脸怔忪,瞧着秦夜寒那一张阴沉得好像能够滴出水来一般的脸,忽然明白了,合着秦夜寒生气不是因为她做了那样的事情。
而是她和秦漠州他们搅合在了一起?
苏漓……
这让她怎么解释?
“皇上,臣冤枉啊!”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