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排排的牌子上面划过。
那漫不经心的样子,却让她的一颗心,沉入了谷底。
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,甚至不能够离开。
她对外是已经打入了天牢的,眼下就这么冲出去,没有秦夜寒的庇护的话,只怕她还没走出皇宫,就已经被人给捉拿归案了。
还要添上一个越狱的罪名。
苏漓担当不起。
“啪嗒!”正想着,却见秦夜寒的素手一抬,将其中的一块牌子给翻了过去。
苏漓没留意他究竟翻了谁的牌子,她一颗心复杂非常,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察那种东西。
“奴才告退。”这殿内的气氛实在是太古怪了一些,黄培山实在是受不住,在秦夜寒翻下了牌子的那一瞬,他便要抬脚离开。
苏漓顾着想自己的事情,也没怎么注意到了他。
“咔擦——”一直等到这殿内传来了一声古怪的动向,苏漓才如梦初醒一般地抬起眼来,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。
她刚才盘算了一下,假如她现在开口说要走,秦夜寒究竟会不会放她走?
还没得出一个结论呢,就听到了这个奇怪的声音了。
苏漓这一抬眼,却整个人都愣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