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——
“白太师对自己的审视,倒是很明确啊!”苏漓似笑非笑地开了口。
“苏大人这是何意?朝堂之上,岂能这边肆意胡说?”白太师皱眉冷眼看她。
这二人惯常掐上了,周围的人也习以为常,但他们都知道结果,那就是今日的事情,苏漓是一定会输的!
眼下不收税,去哪儿找那几十上百万两的银子来填补国库空虚?
苏漓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,这种事情可当不得她胡来。
“是不是胡说,太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?”苏漓干脆一甩袖子,从队列当中站了出来,她面上的表情也是一整,一改之前那一副懒洋洋的模样。
那张绝色的脸蛋上,带着逼人的气势。
白太师一时语结,他弄不清楚苏漓这胡搅蛮缠的架势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“苏大人究竟何意?若是有什么想说的,不妨直说!”他冷声道。
“想说的?没什么想说的,白太师不是自己都说了吗?你是个恶人,下官只是觉得你对自己的审视尤其明确罢了。”
苏漓闻言却抚了抚自己的袖子,似笑非笑地吐出了这么一番话。
“你……”白太师被她这话气得一张脸都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