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气来。
此时此刻,孟初夏才真正的明白,原来盛寒深在乎的真的只有孩子。
最后孟初夏仅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昏倒了。
当孟初夏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而自己是在客房,屋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盛寒深的影子。
她想起自己在医院里面做的那个决定,心底狠狠的嘲笑着自己。
孩子是无辜的?难道自己就有罪吗?
孟初夏在床上躺了两天,盛寒深都没有再来。
直到周日晚上的时候,深夜,孟初夏已经睡着了。
忽然门“砰”的一声开了,孟初夏吓了一跳,浑身一身的冷汗,立刻就醒了过来。
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,一个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。
忽如其来的重量,一下子就挤掉了孟初夏胸腔中所有的空气,几乎让孟初夏窒息。
熟悉的味道进入鼻腔,孟初夏才恍惚,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,身上的人是盛寒深。
只不过除了这味道之外,还有浓郁的酒味。
盛寒深喝醉了,孟初夏的脑海里面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。耳边感受着盛寒深熟悉的呼吸。盛寒深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的洒在孟初夏的脖子处,孟初夏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