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是马上要带着孟初夏去见盛寒深,那个样子似乎比孟初夏还迫不及待,“怎么?你不是要去看寒深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孟初夏回过神来,不明所以,跟着盛远山上了楼。
一边上楼,孟初夏的心里面一边惶惶不安。总觉得这事情太过于顺利,反而怎么都安不下心来。但是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。
孟初夏忐忑不安地跟着盛远山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。
孟初夏跟着盛远山走进去,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,床的四周到处都是医疗监护设备,而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确是盛寒深。
盛寒深看上去和孟初夏在医院里面见到的样子相比。脸色似乎苍白了,不仅没有丝毫的好转。并且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一样。
“寒深……”
孟初夏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,想象着以往这个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是多么的高大。但是此时,好像比一个纸糊的纸人还要不堪一击。
孟初夏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“人你见到了,也该走了。”
身后响起盛远山的声音,孟初夏才努力的把自己从悲伤的情绪里面揪了出来回过头来,“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