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女少男多的屠魔宗,书刖的面纱的主要作用是防狼,但楚勇的目光已经穿透了这层薄布,数次目睹过书刖容颜的楚勇在一瞬间将她的五官对比成功,叠加了开山宗清晨时那惊心动魄的一瞬,楚勇几乎窒息了。
梦歌将月月挡在身后,怒道:“喂,色狼,你看什么看!”
楚勇声音略有颤抖的问道:“敢问月月姑娘,芳名可是叫书刖?”
月月轻轻从后面走出来,问道:“我们认识?”
梦歌更惊奇,问月月道:“你姓书?莫非,书清乾前辈是你的爷爷?”
书刖点头道:“我也是才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也因这一问一答,梦歌对楚勇的敌意大大的消减了,书刖拿出随身伤药说:“你的脸划伤了,我来为您擦一下吧,不会留疤。”
梦歌鄙夷的说:“医者居然需要刀客疗伤?”
楚勇现在身上啥都没有,尴尬的说:“走的匆忙,没来得及拿。”
书刖玉手轻施,给楚勇的面颊涂上了薄薄的药膏,也许是药效太快,楚勇只觉得那伤口麻痒无比,连带着心跳也加速起来。
隔着面纱的一瞬间温柔对视,让楚勇前几天的奔波疲惫尽数消散,如今只恨脸上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