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发脾气是没有用的。越是在这个时候,越是要沉着冷静。他自己一旦方寸大乱了,那么就事倍功半了。
盛寒深挂了电话,从床上起身,借着窗帘,点染一根烟,看了看窗外。园子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,但是他知道盛远山的私人别墅里面定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
曾经在首都盛家老宅发生的那一切,他至今都还历历在目。
其实有的时候,盛寒深真的很希望他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的家庭。可以选择一个他爱的女人,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和健全的孩子。他带着母亲最后的希望一路咬牙到现在,表面上成熟,稳重,知性。但心却随时都保持着百分之一百二十分的警惕。
在地狱中生活的久了,自然不敢再相信任何人,自然是觉得好像任何一个人接近你都像是拿了一把刀,不知道何时何地就会趁你不备要了你的命。
所以当生他活中忽然照进去着一道光,他自然想要紧紧的抓住。更加让他感觉到珍惜的是已经失去了一次,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再失去第二次。
所以五年前他才选择了那么极端到方式,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极端的人。因为太害怕失去,才那般对待孟初夏。囚禁,看守,自私的占有。以至于当初错的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