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寒深的时候,孟初夏都像是一个失了勇气的将军,还没有上战场,就已经败下阵来。究竟是她太在乎,还是这个男人太不在乎。
此时盛寒深的话,这般的屈辱甚至于比起五年前来说更让人心疼,疼的几乎要窒息。孟初夏终于再也忍不住,红了眼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,怎么?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条件你都无法答应,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,你可以在我需要的时候去西郊别墅。”
盛寒深走到办公室大大的落地窗前,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怒火。
“盛寒深,我不是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,我不像是你身边的那些个女人一样,没有底线,没有原则,恬不知耻。”
盛寒深这样的话让孟初夏的心里面想到了昨天的王秘书,想到了无数个和王秘书一样在盛寒深的身边围着的女人。
如此耻辱的一切,令她感到作呕。
“没有底线,没有原则,孟初夏你有原则吗?你有底线吗?现在给我来谈原则和底线了,那么你昨天跟着华森一起在清水过夜的时候,怎么不说原则和底线了。我自认为握不比华森哪里差,论起地位和身份,我和华森都旗鼓相当,委屈不了你。论起床上功夫,我的技术怎么样,相信你最是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