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有几十封信,从孟初夏没有出生开始,一直到孟初夏考上大学。
等到孟初夏考上大学,后来再也没有了信。孟初夏读完这些信,早就已经泪流满面,她想母亲后来的心中也许早就已经绝望了吧,等冷漠多年,都没有等到父亲,甚至直到她死前的那一刻,都没有和自己提过父亲。
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父亲的名字,原来叫白子生。
孟初夏将所有的信都放进了盒子里面,合上了盒子,放在枕边,听着窗外依旧哗哗的大雨,只是没有了雷声。她想在母亲的心里面,也许就是这样的无声的雨,下了一辈子。
第二天,孟初夏起来的时候,天已经放晴了。但是孟初夏的心情从看完信的那一刻,再也没有晴过。
她醒来的时候是六点,怎么也睡不着了,不知道是因为这些信,还是因为房契的事情。
只是孟初夏没有想到的是,当她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,华森拿了早餐从外面回来了。她没有想到华森起的这么早。
“你起来了?我还担心你没有睡好,正好来吃早餐吧。”
华森拿过早餐放在石桌上,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,石桌早已经被冲刷的干干净净的。孟初夏从房间里面搬出来了两个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