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后,许长青将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就冲去了孟初夏的病房。
“夏夏,你没事吧?”
孟初夏看到许长青风尘仆仆,行色匆匆的样子,很是疑惑,“我没事呀,怎么了?长青,你怎么这么着急。”
“哦,没什么,你没事就好。”
许长青打量了孟初夏一番,确定孟初夏没有任何的事情才放了心。
“长青,你今天不是有事,怎么突然来了医院?”
孟初夏想到上午的时候许长青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,还有此时许长青这个着急的的模样,实在是不解。
许长青一时语塞,掩饰道,“哦,我只是有些不放心你。”
“我没事的,长青。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去忙你的吧,这五年来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孟初夏给了许长青一个安慰的眼神,想到电话里面那一个甜腻的女声下意识的开口。
许长青听到孟初夏最后的话,顿时就慌了,急忙走到孟初夏的病床前,“夏夏,腻这是在说什么?你……”
“长青,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要和你说了。不管我承认也好,不承认也罢。盛寒深始终都是乐乐的亲生父亲,而且我的心底也从未忘记过他。即使我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