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孟初夏披上。
“谢谢盛总。”
孟初夏抬起手就拒绝了盛寒深的衣服,起身拾起地上的礼服,虽然已经有些脏,但还是穿在了身上。
然后穿上自己的鞋子,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昏迷快要醒了的时候,听到的几声照相的声音。
孟初夏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手机,顺带着一把另外两个男子的手机搜了过来,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盛寒深就那么站在一旁,看着孟初夏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远去。
心中很不是滋味,他猛地一拳戳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木质的桌子瞬间就凹陷了一个洞。断了的木头断茬扎进了盛寒深的肉里面。血顺着伤口一点一滴的往外面流。
他不知道是恨自己无论怎样都保护不了这个女人,还是恨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。
如果五年前他不那么做,是不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即使到最后他们死在一起,也不会像现在一般,自己日日夜夜都要承受这样锥心的煎熬。
这种感觉甚至是比死都还要难受。
孟初夏听到身后的那一声巨响,猛地停下了脚下的步子。转身想要回去,可是最终还是走出了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