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盛远山,手里面依旧拄着拐杖,做的无比端正。孟初夏心中忽然有些紧张,不知道是因为盛家老宅的威严,还是因为其他什么。
“来了。”
盛远山淡淡的开口,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。孟初夏从盛远山的眸子里面看到了些许从前没有的和颜悦色,心中隐隐松了一口气。
“初夏,寒深你们终于来了。快快快,进屋里面来做。一路上,辛苦了。”
李子青倒是像一个女主人一样热情的招呼款待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盛寒深不是盛家大少爷,反倒是一个客人。
盛寒深眸子微触,有些不悦,嘴唇微张,还没开口,李子青就又走向了一旁的乐乐,“哟,这是乐乐吧,这简直是和寒深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,真像。我一看见就觉得分外的亲切,来来来,快吃糖。”
李子青拿起中式木质茶几上的糖就塞到了乐乐的手里面。
也许在大人们的年龄,孩子总归都是喜欢糖的,而且只要给糖就特别的好。但是无奈乐乐不是一般的孩子。
出于礼貌,乐乐还是接下了糖,但接了糖又放在了茶几上,“小孩子糖吃多了不好,影响智力发育,影响胃口,并且对牙齿不好,还会蛀牙。”
乐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