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床边愣了好久,回过神来。
想到盛寒深受伤躺在医院的时候,盛远山过来,那强忍着轻咳的样子。
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盛远山,盛寒深的父亲。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有些惊讶,盛远山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。
现在回想起来,孟初夏才发现了那个时候她没有发现的盛远山的沧桑,甚至还有些无奈。
良久,孟初夏迈动脚下的步子,走到了盛寒深的身后,环住了盛寒深的腰,脸颊轻轻的贴着这个男人的后背,小心翼翼,很是心疼。只说了一句话,“我们回首都过年,一家三口。”
盛寒深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转过身来,抓住孟初夏的手,一把将孟初夏紧紧拥入怀中,“初夏,谢谢你!”
孟初夏身体一僵,这是她第一次从盛寒深的口中说谢谢。瞬间心中又幸福感爆膨。
“我们今天去韩优雅家里吃饺子,明天会首都过年。”
盛寒深想到之前孟初夏和乐乐开口说的话。
孟初夏有些意外,抬头看向盛寒深,没有想到盛寒深还记得,嘴角一抹笑容,“好。”
虽然孟初夏答应了,但是乐乐那里她还是要说的。孟初夏离开盛寒深的怀抱,“我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