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些犹豫，但是女人去好像格外有耐心，就那么站在那里等着林馨然开口，似乎又像是特别笃定，林馨然最后一定会答应她。
“你自己也说了就算是没有我，你也可以轻轻松松地对付孟初夏那个女人，那么为何又来找我？”
林馨然问出自己心里最后的疑问。
“因为一个人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候，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，是最狠的。我相信，林小姐很聪明，说白了就是现在你有利用价值，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来找你。而我觉得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，否则我无论怎样也不会来同情可怜你。”
女人说话丝毫都不留任何的情面。
林馨然尽管此时再怎么落魄，但他好歹也从小娇生惯养，瘦人惊讶，身份地位极其尊崇，从来没有受过委屈，骨子里那份傲娇，现在依然还是存在的，“利用价值？可怜？”
“是。”
女人高跟鞋触击地面，远处微弱的路灯灯光下，可以看清女人眉毛轻佻，很是不屑。
“……”
林馨然像是极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一样，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林小姐，我想你也是时候该清醒一下了。你从始至终都只有利用价值，不是吗？就如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