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寒深的一句话,孟初夏瞬间就明白了所有。
如果真的释怀,应该坦然相告,就算不能坦然相告,至少也不会在自己再提起那个女人的时候,盛寒深的眼中划过一抹黯然。
孟初夏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就那么静静地盯着盛寒深,黯然过后,有一丝忧伤,虽然瞬间边在盛寒深的眸子中烟消云散。
但终究孟初夏还是看到了。
“哦,没事,是上一次你受伤住了院,阿根把五年前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,顺便提了一句。我就是今天忽然间想起来,随便问一下。”
孟初夏猛地转身,强颜欢笑地开口道。
她背对着盛寒深,等待着盛寒深下一步的举动,等待着盛寒深告诉她,那个女人已经不重要了,那个女人已经是过去式了,她才是他的现在和未来。
可是良久,盛寒深都没有任何的举动,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甚至连一个最简单的拥抱都没有。
眼泪悄然无声滑落,孟初夏顺手擦掉了自己的泪水,走向了乐乐,“我看看乐乐。”
只是在孟初没有看到,在她转身的那一刻,盛寒深抬了抬手。
看到孟初夏走向病床,盛寒深的手又放了下来。